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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道:“我已限令他们必须在三个月内复命。”
冯立一面说,一面从衣袋内掏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精精致致的小布包:“这是裴无极裴将军托信使带给殿下的。”
旁边的齐王元吉见太子接过小包,小心地抚了抚,也没有问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打开,而是顺手揣在怀里时,不觉生出几分疑惑来——
大哥凡事很少瞒自己的。不过一个小小的翊卫将军捎回来的小包包儿罢了,里面包着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和宝贝?值得大哥如此小心珍重地当即藏在怀里?
元吉正兀自猜测之际,突听门上传报:东宫属官魏征有急事奏禀。
魏征匆匆跨进屋来,未及寒喧,便急急禀报道:“太子殿下,今天早上,翊卫将军罗艺与秦王的属僚发生争执,罗将军拔剑刺伤了秦王的佐官。圣上闻知大发雷霆,已下令把罗将军押入天牢了!”
闻报,屋内,不独太子,就连冯立和元吉俱都大惊失色!
——眼下,京朝无人不知,罗艺是太子从边远新近调入帝京的翊卫将军。而恰恰就在三天前,圣上再一次疾言厉色地敲打太子:社稷未定,南北忧患,他为诸弟之长,又为一国储君,凡事只可以宽容之情,尤其对手足亲胞,更不可挟嫌嫉之心…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让太子如何解释得清?
此时,就连性情鲁莽的元吉也着急起来:“罗艺那小子也太不知轻重了!他怎么敢动手刺伤秦王的左右?”
太子摇了摇头:“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抱怨也已无用了。不过,这个罗艺,虽说举止粗莽,却也证明,此人关键时刻能不惜效死。这样的人,咱们用得着。魏大人,咱必须得想个什么法子,不能眼看着他将遭杀身之祸而不管不顾。”
魏征沉吟道:“罗艺是可志达将军新近调入京城的。此事,你可装作不知,更不认得罗艺。只是,此事须得先委屈可将军一段时日了。”
齐王说:“若能救罗艺不死,可将军就算受些委屈也值得。”
太子点点头:“老四说得对。魏大人,你即刻拟一份奏表,请圣上处置可志达的用人不当之过。还有,罗将军虽说鲁莽,毕竟是一员百战将军,而且对西北一带颇有虎威。眼下,突厥屡犯北境,请求圣上仍将他发还幽州,命他御敌守边、将功折罪。”
几人正在商议如何解救罗艺之计,满头满身雪花的东宫属将薛万彻也匆匆赶来禀事。
太子见薛将军进门,张口便问:“见到他本人了吗?”
薛将军点点头:“等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等到他了!”
“他答应来吗?”太子急切地问。
“太子召见,他岂敢违令?”
“几时来?”
“稍后就到。”
太子闻听,即刻满脸喜色地交待魏征等人:“好!罗艺之事稍后再办。你们三个,先到内殿去,命人准备车马和一应金玉珠宝并各色上等绮罗毛皮,四个大箱子,一定要全部装满。”
三人答应一声匆匆退下。
“大哥,这位贵客是谁?为何要送那多礼物给他?”元吉不知太子要见的是哪一个,见他如此重视,还要送如此丰厚的财宝,甚觉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