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学？你当我看不来吗？你不是没有文化的，你至少念过中。老实待，什么学历？”

“乞讨的时候认识的，叫雨巧。没什么关系，一起要饭而已。”

“话！”

“黎明的黎，黎明的明。”

刘队坐下清了清嗓，打量了我一遍，问：“还装傻吗？”

“小学。”

“湖北荆州。”这是我的老家。

“这是哪里？”

“半年不到。”

我刚躺下没多久，就困意袭来，这么舒服的床我真是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中。”我本来很想说我是大学毕业，但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我看你力壮的，为什么选择当乞丐。”

刘队继续问：“哪里人？”

“我再问你一次，你有学历，也不错，为什么要当乞丐？”

张气短怪笑了一声：“刘队，这名字起得好啊。”

“黎明。”

“没本事，只能要饭。”

“怎么写？”

“哪里？你在那里杀了人，你不记得？”

是一堆照片。第一张就是孙老的大像。张气短问：“认识吗？”我没说话。第二张是孙老女儿的。第三张是村长的。第四张让我把

“她神正常吗？”

“你当乞丐多久了？”

我站起来，刘队打量了我一下，骂了一声：“洗净了还真是人模狗样的。你们两个还真是般啊。”我知他说的是雨巧，估计他也见到雨巧了。雨巧也应该和我一样洗了澡换了衣服，我的心才稍微的放下来一些。

“我没杀过人。”

“一直在一起。”

我很想老老实实的对他说因为我被蓝制服们追杀，没有办法才当乞丐。但是说了有什么用呢？他们可能会认为我胡编造。

我又担心起雨巧来，她应该和我一样，被关起来了吧。希望她没事，不要害怕。

“早丢了。”

“我跟人合不来，没法活。”我只好这样说。

刘队给了张气短一个。张气短从旁边的文件夹里面拿一堆东西，走到我边。

“上过学没有？”

“杀什么人？”

“早上黎明的那个黎，明是明天的明。”

张气短在一边记录。

光亮的小灯，有一扇起来才能碰到边缘的小窗。门上有一个只能从外面打开的小门。有一张铺了垫的床，和一个桶一样的东西。那个床是我最兴趣的东西，坐上去的，特别的舒服。其实也就很薄的垫，对我来说已经很享受了。

“别装蒜，你杀没杀过人你装就能装过去？”

然后刘队又如同查一样问了我不少这样的问题。我能如实回答的都如实回答了，有的瞎编的，估计他也听不来。

“为什么当乞丐？”

“一直在一起吗？”

“哦…你们认识多久了。”

“没钱。”

刘队问：“那女的和你什么关系？叫什么？”

“不正常，她怕人。”

张气短也在刘队的旁边，于是我被张气短拉着，来到了一间办公室一样的房间。有一盏很亮的台灯照着。张气短命令我坐在房间正中的一张小板凳上，并用台灯照着我。然后他和刘队一人一边的坐在办公桌的两侧。

“份证呢？”

正睡的迷迷糊糊，门哐的开了。我一个翻坐起来，刘队正站在门看着我“还舒服吧！”刘队说“起来。”

我说：“没什么好装的了。”

“你叫什么？”

“为什么合不来？你格有问题？还是什么原因？”

“呵呵，还在装，装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上河沟村去过没有？”

“好几年了。”

“格孤僻，和人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