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友好，这么宽容！…我同上校两人坐船回来。您知其中一个船夫用他该死的土语对我说什么吗？他说：‘奥斯·安东，您打了不少飞禽走兽，可是您会发现奥兰杜奇奥·里奇尼是比您更能的猎手。’”

“您还记得令尊前几天所讲的故事吗？他说印度人向东印度公司请愿时，威胁公司的负责人说如果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就绝而死。”

“我会想念您的，内维尔小，我会对自己说…”

“啊！内维尔小，我简直不敢相信您真的有关心我…”

“你们离开以前，得先到埃特拉内拉小住几天，您答应过我的妹妹的。”

“您知吗？德拉·雷比亚先生，您使我害怕。看来你们这个岛上的空气不但能使人发寒，而且能使人发疯。幸喜我们不久就要离开这个岛了。”

“听我说，德拉·雷比亚先生，”内维尔小带激动地说“既然您是个孩，我就把您当作孩看待。我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我妈给了我一串我渴想多时的丽项链，她对我说：‘每次你上这项链，就要记住你还不懂法语。’这样项链在我的中就失去一它的价值，对我来说，它只是一良心的责备。可是我仍然它，结果我也学会了法语。您看见这戒指吗？它是埃及的圣甲虫像，可以说是从一座金字塔里发现的。这个古怪的形象，也许您把它当作是一个瓶，它的意义是‘人的生命’。在我们的国家里，有许多人认为古埃及的象形文字最有意思。您瞧后面跟着的一个形象，是一个盾和一个持着长矛的臂膀，意义是‘战斗，拼搏’。这两个象形文字连在一起，就成为我认为相当好的一句格言：‘人生就是战斗。’不要以为我能够随翻译象形文字，其实是一个老学究告诉我的。来，我把我的圣甲虫像送给你，几时你产生科西嘉的坏念，就瞧瞧我的法宝，对您自己说，必须战胜这些坏念。——哎哟，说真的，我真会说教。”

说完这些话，她笑着挣脱了奥索的臂膀，向着父亲奔过去。

“对您自己说，您有一位女朋友，她知您…被…吊死，是会伤心的。而且也会使您的班长祖宗到痛心。”

“那么说您就要绝而死喽？我不相信，您只要一天不吃东西，科隆小就会给你端上一盘味的烤酪①，使您一见就胃大开，不得不放弃您的绝计划。”

“爸爸，”她说“饶了那些可怜的鸟儿吧，来同我们一起到拿破仑的岩里赋诗。”

“这句话有什么可怕的？您难一定要当个能的猎手吗？”

“假如我们不遵守诺言呢？也会遭到报复吧？”

“您这玩笑开得太残酷了，内维尔小，您应该对我宽容一才是。您瞧，我在这儿孤零零一个人，只有您才能阻止我发疯，照您所说的发疯。您是我的护守天神，现在…”

①这是科西嘉的民族风味菜，用酪加油烤成。——原注。

“现在，”莉迪亚小用严肃的吻说“您有您的男汉的荣誉和军人的荣誉，在支持您的过分容易动摇的理智，还有…”她边说边转过去采摘一朵“还有您对您的护守天神的回忆，也能支持您，如果这回忆在您心里能够起作用的话。”

“您还听不这家伙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勇气杀掉奥兰杜奇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