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的东西。”韩玉梁看他不让电梯门，伸手揪住衣领往外一扯，提膝一，撞在他脂肪包裹的胃上。“唔…”那胖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嘴一张就要吐。

那小哆嗦了一下，赶忙摇“我不玩，我戒了。”“我，你他妈怎么不说你以后不了？

带路青年已经非常听话，乖乖跑去电梯那儿摁下楼层，恭恭敬敬在那儿等着，不一会儿，电梯下来，门里走一个短袖衬衫叼着烟的胖，一看到带路的那个，伸手拍了他一下“哟，小，找着舍得来这儿玩的客人了？今晚你走财运啊，一会儿也玩两把？”

那小哭丧着脸连连“没了没了，真没了，这儿开张也就赚个台钱，都不够你老哥一拳下去医药费的，你找那仨要是躲债的，那肯定不往这小地方来啊。”

所以他俩打起来也没有手下留情，赌长个记，开场的东家问过话后，也就可以一起在地上着了，十分钟后，韩玉梁和易霖铃来到了沉沉的公寓大楼下面。

快到开门的时候，才小声说：“哥，嫂，一会儿…你们打完了，让我的时候…下手能轻儿不？我怕疼。”

那胖惨叫一声飞了去，一撞烂了对面楼的破门，挂在那儿了，本不知怎么就招惹来两个煞星，那青年连回看一都不敢，伸手挡着电梯门，等他俩上来，就观鼻鼻观心低等着。

“哦。”韩玉梁抓起他领甩手往侧面一撞，咣的一声让他倒在电梯里，伸长的正好挡住电梯打开的门，然后着脸迈了去。

傻玩意儿，跟你爷爷这儿装你妈呢？哎…你个傻怎么都不穿了？”胖抬起手就要用指戳那青年的脑袋，笑嘴里闪闪发光的金牙。

嘈杂的噪声第一时间落耳中，电梯外的工字形走廊左手一边是私娼楼凤，半掩的房门里不时传嗯啊着男人快好收工的营业狼叫，另一侧则是赌场。

其实韩玉梁从第一个院来就知，岛泽大介欠债的源肯定在旧公寓大厦里面，但来都来了，为了公平，顺便活动一下骨，外面这些赌窝就捎带脚都挨个教育了一遍。

“一边儿吐去！”易霖铃怒斥一声，飞起一脚踢在他上，运了六分真力，免得真被呕吐溅到上。

如果从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的角度，黄赌毒的受害者里，嗑药的有受骗上当不小心成瘾的，卖的有被良为娼坑蒙拐骗下海的，唯有赌徒，和下局设的人最得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句话。

他抬手了脸，扭看看牌，再看看手上的红，哆哆嗦嗦赶继续“我知，我这就带路。”

说是地下黑赌场，但看起来开得明目张胆，那一侧的四公寓从里面打通连成了一，当中冲着走廊的门被改造拓宽，门外放着桌和一面灯牌，灯牌上扑克、麻将、筛的图样替闪烁，桌后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很壮硕，女的很小巧，与韩玉梁这边的搭微妙的一致。

不过他们的事儿就伤风败俗多

里，拉过张小板凳坐下“外围平房里，没其他的场了？”

也就揍了七家不到一百个人，男的他来收拾，女的易霖铃手，希望能多少给他们一个教训。

“排查一下就放心了，那，大场你知在哪儿么？”“老哥，大场…里边儿的人可有枪。”嗖！易霖铃甩手丢来一张扑克牌，过那青年的脸颊，钉在了后面的墙上，切豆腐似的没红砖，只剩下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