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里有没有养过狗呢？”

舒哲的语气让我气不打一来，我闪走门，先招呼了舒哲一声，把他吓了一，然后才对他说：

“叶麟哥，还有，你们至于吗？只不过是一只动死了，又不是我死了，你们嘛这么严肃啊！动死了再买一只不就得了！”

“别，小哲他不是故意的，”班长阻拦我“每个人的观念都不一样，小哲他只是不太喜动罢了。”

如果别人听说了班长的这情况，可能会建议班长再养一条健康的狗来忘却伤痛，我却没资格提这样的建议。

“班长，你没吃饭吧？要不要我下楼帮你买什么上来？”

我气得直袖，指着舒哲问班长：“我能揍他吗？”

舒哲这才发现的脸上带着哀戚之，但是对动完全没有心的他，丝毫也不理解的行为。

我突然意识到，班长既然是放学后直接去的医院，那么她现在可能还没吃晚饭。

“你今天放学后去哪了啊？我打手机你都不接！我饿得够呛回来没有饭吃，只好等到现在，一份外卖吃啰！”

雨并没有下大，但是班长似乎向我边凑近了一些，相比于的接近，我倒觉得，因为知彼此有着相似的经历，心灵的距离更加拉近了。

“原来是这样…”班长了“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能说通了。”

气，幽幽地叹息：“我就没有你那样看得开，我每周去看望小黑，已经养成了习惯，如今要我突然把习惯改掉…”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会说直到现在，每当饭桌上剩下了骨，我都要想一下：要不要带回家给小狗吃呢？稍后才会意识到家里已经没有小狗了，于是只有一说不的情绪哽在，嘴角也只剩下苦笑。

他逃得倒快。

对于班长这个问题我很想避而不答，但是现在需要安的人是班长，我劝她从医院来的时候，也说过自己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我叹了一气，把我自己家养过狗，但是小狗病死了的事情跟班长说了。

班长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看她的神，分明还有挥之不去的哀伤在里面，谁知我走后，班长会不会不吃晚饭就直接睡觉？

于是我自告奋勇：“面条的话我也会煮，你要是不嫌弃，就让我帮你煮一份面吧——你可是明天排球赛的主力，你不吃好，休息好，到手的鸭可就要飞了。”

啊，终于实现了早先多次说过的“我下面给你吃”了，不过今天场合不对，我可要专心饭，别再讲荤笑话了。

“还好吧，”我尽量让自己显得随便一“只要不是叫咬人的狗，我手有都会喂它们一。”

一不小心有说多了，我把扭开，稍微有脸红。

“今天有事，所以回来晚了。”班长带着歉意对弟弟说。

这件事我绝少跟人提起，可能是觉得他们不会理解我那时的心境吧？但是对于此时的班长，我好似终于找到了可倾诉的对象，将我发自内心的哀悼，以及我徒手在小区园里挖坑，把小狗掩埋的细节，都告诉了班长。

在我赶到医院之前，班长已经哭了很长时间，哭泣所消耗的力比想象中大得多，所以班长确实显得很疲惫的样，虽然觉得有不合适，她左思右想，还是带着激和好奇答应了我的建议。

所以我对班长的建议是，让她以后不要再去医院了义工了，可以找一个其他的好，或者脆把时间省下来用于休息。

如果不是我脚底很脏，还没换拖鞋，我不问就直接过去给舒哲几个栗凿了。

“你在医院一直照顾的小狗病死了，你正在伤心呢，你一个大活人，晚饭自己解决有什么大不了的！居然还向你抱怨！”

舒哲趁我还没换拖鞋的当，一溜烟躲自己的卧室里去了，没吃完的肯德基也没忘了拿屋里去。

打开防盗门时，班长的弟弟，舒哲正在起居室里边看电视边吃肯德基外卖，他本没注意到班长脸上的哀伤表情，只是用余光瞄了一，就问：

再健康的狗寿命也只有十余年，也就是说，十余年后，班长必然再尝到一次失去犬的痛苦，而且相伴的时间越长，痛苦越大，因为每天都在一起，已然成了一习惯。

班长不置可否，反倒问我：“你应该是喜狗的吧？”

“不，不用了，你今天已经帮到我很多了，家里还有面条，我自己煮一就可以吃…”

8半左右，经过一圈雨中散步，我把班长安全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