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在公车上陷了沉思，连报站的声音都没有听到。等他从沉思中醒过来时，发现已经过了两个站。他急忙下车，折回去，向省委大院的方向疾奔。此时的寒，觉自己就像一只过街老鼠，人人都向他投来不屑的目光，其中一个人的目光最为刺，那就是黄姗鄙视的神。

“剩下的都是我的问题了。因为我特殊的份，在整个事情过程中，我也得到了好，不过那都是被迫的，好在这些钱我基本没用。”

谈话结束了，寒也该他要的事。他不再后悔自己过的事了，听司书记的气，他无论了什么，都不会及到法律。相反，他还是个有功之人，应该得到褒奖和鼓励。

这些话，仍然没有被书记员记录。

书记员正要记录，司书记朝他摆摆手，书记员知趣地停下了手中的笔。

“钱在我手上，我怎么理？”寒一脸的茫然，看着司书记，希望得到他的化。

寒回去吃了晚饭，下午就带着存折和银行卡到了检察院反贪局。当反贪局的人听说他是省委书记的秘书，此番前来，又是纪检委书记给他指的光明大时，大笔一挥，就给他开了一张收据，在款项一栏里写着：不当收。

“这样很好，你今天只是被叫来向组织反映问题的，没有其他的意思。至于你刚才说到被迫收受了贿赂，我想你会理好的。”

女婿举报了丈母娘，这简直是大逆不。

人在世，古时讲建功立业，现在讲为国贡献。大丈夫生为民，死为民，方显英雄本。”纪检书记起思想工作来一一的，只把寒说得心服服。在他的面前，寒就像懵懂无知的三岁娃娃。

“呵呵，你收了钱后是不是到内心很不安，是不是很后悔，肯定后悔，后悔了该怎么办，就要退掉这笔钱。退钱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捐给希望工程，或者是直接到反贪局，你那么聪明，我相信，能理好这个问题。”

到省委大院，满腹心事的寒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猛然的抬起来，才发现是个年轻的女，初看时，极像刘燕妮的材。刘燕妮，这个女，我被她骗了，她的举报材料本就没有取，自己看到的材料，只是复制品而已。寒向撞到的女挤一丝笑容，抱歉地说一声对不起。那人也向寒笑笑，随即就接听了电话，从寒的边走过去。寒摸摸自己的袋，从里面掏手机，他想给黄姗打个电话。可他该对黄姗说些什么呢？想了半天，索关掉了手机。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司书记的里了期待的目光。

面对纪检委书记三番五次的开导，寒再也不能沉默了。他这个竹筒，终于被司闰朝下碰翻在地，里面的豆一个不剩地倒了来。每倒一颗豆，记录员都把它小心地拾起来。

这张条据就是寒主动退回赃款的证据，不当收也就成了模糊的概念，最起码比赃款之类的字要好听些。他想洗清自己，司书记也帮助他洗清了自己。

寒从检察院来，直接到省委大院上班。在路上，他总有一负罪。黄江河和黄姗没有亏待自己，他当初只是为了发对张曼丽的愤怒，也为了实现自己的好的理想，才晾晒了自己的良知，宣了自己的不满。如果早知有这么一天，他即使狼天涯，也不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