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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190章看守所gao寒钓鱼1(2/2)

到底是和票据打的人,肚里还有几滴墨,说起话来文绉绉的。

脑袋”要小解了,起走到桶边,掏自己的宝贝看也不看只撒。

另一个四十多岁的犯决地站在“脑袋”和“鸭”一边,碰了一下“发票贩”说:“个人自扫门前雪,莫他人瓦上霜。你就不要跟着瞎搅和了,为一个陌生的人,不值得,免得沾了一。”四个人各说各的,他们之间倒也相安无事。

发票贩平时靠嘴吃饭,而“脑袋”的却是翻墙室撬门别锁的勾当,所以发票贩本不是“脑袋”的对手,不到两个回合,发票贩就被压在地上。“脑袋”骑在发票贩上,先是狠狠地扇了他几个耳光,然后伸手就去抓边的桶。看样,他要把桶里的污秽之浇在发票贩上。

寒的叫声吵得他们难以睡,他们很恼火。三十来岁的盗窃犯是个斑秃,号里的人都叫他“脑袋”听到寒不断地喊叫一个女人的名字,站起来就在寒的上踢了一脚,嘴里不不净,骂骂咧咧的说:“狗东西,都到了这步田地了,还想着哪个风娘们儿,真他妈是个宁在下死,鬼也风的主儿。”一个外号”鸭“的转业军人因为了和他外号内涵相同的勾当,经常靠陪女人睡觉挣钱,见”脑袋“踢了寒一脚,自己也不甘落后,伸手再就在寒的上狠狠打了一掌。那个卖发票的是个斯文人,路见不平但又不敢妄加评说,只能好言好语地劝说两人:“同是天涯沦落人,何苦呢。”

看“脑袋”的手就要及到桶,看守警察听到吵闹声过来了,看到如此糟糟的场面,只得捂着鼻开了门,挨个把他们叫到讯械室询问事由。

人一经落难,就如虎落平川,龙困浅滩。

整整一个晚上,寒都于昏迷状态。黎明时分,稍微有意识的寒嘴里反复地嘟囔着“黄姗”的名字,时而还惊呼什么“我对不起你”之类的话。这个世界上,黄珊是寒唯一的亲人。

以类聚,人以群分,同室的都是刑事犯。毋庸讳言,寒也是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能退烧。

桶就放在寒的边。腥臊的没有直接在桶里,而是撒在了桶沿上,一时间四溅,满地都是,也溅了寒一脸。发票贩实在看不上,就低声地说:“拿好你的宝贝,被总是走火,把别人的脸当成了桶。都是爹生娘养的,缺德事多了,老天爷长看着呢,生了孩没**。”这一说不要脑袋”提着他的宝直接对着发票贩,把剩余的残脑全撒在发票贩上。发票贩被惹急了,趁着“脑袋”还没有把宝,就不分死活扑了过来。

两人好一场恶战,把整个房间打得稀里哗啦。桶翻倒在地,一屋都是臭味,每个人上都或多或少沾到了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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