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事后得到了吴同学的首肯，赞许下又跟我酸上了，非要给我钱。我就纳闷了，她明知是吃草后有了，吗非得把我当成人工哺啊？估计她吴同学产那会儿也是酸的。

吴同学的情绪比上次还要差，她在一贫如洗的职工家四瞧了瞧，然后把我拉到门外，小声问：凯云的礼品呢？我立懵了，发现这女同志也太另类了，你再同情工人阶级，可人家还保留革命传统啊，吃饭不收钱，你不至于要把剪刀下的礼品送人吧？这也太不合适了，典型的腐败现象啊，人家可刚夸你是个好官呀，千万别自毁形象。

我冲小欧一笑说：瞅啥啊，少不了你大秘书一份的。小欧被我一说，怪不好意思着，有些顾虑地问：吴市长知吗？

二次氮厂之行，胖妞小欧步了不少，至少临近中午时，没问市长上哪开锅吃饭。吴同学也真会察民情，整得跟电视剧一样，在百姓家搭伙了，就差粮票了。走前死活要给人家饭钱，下岗工人就是不答应，说您市长瞧得起我，不嫌弃咱茶淡饭，这样的好官很多年没见了，您克要为咱下岗职工主啊，这要是拆了，咱连睡觉的地方都没着落了，可别把咱往桥墩下赶啊。

简直是话，别忘了每个大领导都是从小开始的，你小欧就是他们过去的缩影，这小事也能逃过他们锐的嗅觉？把领导们当残疾人啊，至少当成鼻炎患者了。

，甭跟到什么地方，只要在领导边，那就合理化了。刚哥问他咋没跟领导们在一起，是不是手了，你可不能跟我们这等人参合，影响不好。没等“小杨”回话，就有人找过来了，说等会仪式要开始了，请他过去。“小杨”被刚哥呛了一句，尴尬地离开了。外再闹也扰不了我们的专心致志，只是老的破嗓门冲过麦克穿透力特别，碰巧小姜糊了，好似那砖墙被外面的分贝震倒的。刚哥骂了句：诈糊吧？也太快了。大朝小姜的牌面扫视了几下，也只好掏钱。还真应了刚开局时的话：今天谁的老板发言，谁就赢钱。刚哥只能怪壹号放弃发言机会了。趁刚哥上洗手间的空挡，我到窗前朝下望了望，老和吴同学并肩站在正中央，手持剪刀，还说起了悄悄话，这样的景象也真是百年一遇，吴同学显得很愉快，脸上一直挂着笑，老倒是能撑得住，始终是一副老学长的样。手起刀落，掌声如雷，也就完事了。我也该拍手走人了，因为吴同学要直接上氮厂私访的，耽搁不得。刚哥说跟个女领导就是麻烦，饭也不吃一就走人，老余你亏大了，不过亏的是胃，肾不亏。

我算是把吴同学看透了，她还真就让我拿礼品去，说合适的话就拆开包装，给这家留下，不能白吃人家一顿饭。

最满意的莫过于小欧，好似我这个氓没剥夺她的贞，给她封存得天衣无，从今往后她彻底崇拜上我了，称呼也发生了显著变化，滴滴叫一声：老余。

小欧先上的车，坐在前面浑不自在着，动个不停，睛老朝后瞟。这神情过去我见过不少，也是司机室里笑话新秘书的一大焦，说他们别看装一副文绉绉的样，贪心就是这样一积累成的，场上卖乖，场下也不比咱司机尚到哪去，滴漏石就是从那神开始的，生怕咱司机给独吞了，啥心啊，都是笔尖戳成的，虚伪到家了！当一个秘书的瞳孔里离这贪婪之时，那就老了，学会了车主那一，给自己周上下涂满颜料，自我保护了，你就是用金条晃悠，他也有定力，保不眨动一下。背后嘛，睛能当透视镜，把女人剥个光。

个啊，知识分咋就这么酸哪！把自己装成木瓜脑，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合适啊？！

我也只好领命，只当是记录里少了这把“剪刀”其实女领导让司机翻这些玩意儿是破戒的，照过去的经验，征对不同别及嗜好，礼品还是有区别的，包括我跟老之间，虽说在烟酒上达成共，可他老人家不是喜瓦罐字画吗？那时候人家一般会特别代说：这份小心，别破了。意思是：这是领导的那份。现在让我直接掏她们女人的东西，对我来说还真有犯罪，伸窝似的，有些惊心动魄啊。我掀开车肚，也不好直接拿车外，弯着腰先打开属于我的那份装版外壳，自然是少不了烟酒的，这玩意肯定是不能冲饭钱的，明摆着是腐败毒瘤嘛，怎么能污染百姓家呢？除了两条烟、两瓶酒，还粘着一个红包；其他两份我伸了伸手，还是控制住了，原封未动。不就是饭钱吗？我随便从红包里掏两张“老人”也就结了，可问题是人家不收钱。那就钱买呗，这回我先斩后奏了，坐上车一遛烟了生活区，在附近一家小超市买了些营养保健品，这年保健品早跌价了普通百姓家，它有无功效，包装华丽就成。

我说，你放心好了，这样的礼品来者有份，跟上次质不同，无功不俸禄嘛，剪彩要使力的。

当晚小姜打来电话，说你余哥走了可真是遗憾，老表现很反常，在酒桌上破张飞似的，不光把杨区长整趴下了，连书记秘书也没放过，两个姓杨的成了酒桌上的“替罪羊”老成了烤羊串的，吆喝不停，直到上了车才翻江倒海地一路洒酒，草，那味能熏倒人大办

小欧也在旁听得真真的，神又不自觉地瞟向车，神情有些恍惚，可能被市长的言语打了方向。

这个“”字听起来耳哟…

下楼后，早有人等在车旁，手里拎着华丽包装的礼品，来这样的大礼品一般比较丰厚，最差也能凭券商城选家电去。在代完礼品别类归属后，我把东西了车肚。吴同学跟他们握手别时，我也凑过去跟老打声招呼，他们中午肯定要吃大餐的。正想离开时，老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这个礼拜天吴市长没事，你跟我回A县转转去。我问：小姜呢？老将烟踩在脚下，骂：让那小跑A县，老真担心一去不返，他快成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