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长相忆，不及从初莫作双。”

刚有片刻的犹豫“唰”车帘已被他挑起。芙蓉抬，对上那已刻在心底的双眸。雍亲王一便服，简单净，本看不是刚从一个豪华的宴席上回来。瘦削英的材，清矍白晰的面容，湛然清洌的神在看到她的一瞬，闪过一丝柔情。

“阿思海是我镶白旗下的人，如今他在里了好几年的侍卫，年纪也不小了，你有没有想过让他来个官儿？”雍王爷突然转了话题。

芙蓉扶着冰儿下车，嘱咐她几句后独自走到雍亲王的车前，看着那垂下的车帘，又有些犹豫，好久没见了，在里，即使遇到，她也会远远避开，很久没有面对面说过话了。陌生吗，不，有些人已长在自己心里，永远不会觉得陌生。

芙蓉由侍卫扶着坐车，面对面与他坐着。一晃，车渐渐动了起来，可速度却很慢。车中一片静默，谁也不说话。芙蓉偶尔抬，看到雍王爷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她赶快垂下帘，看着自己的手。

在那车经过冰儿边时，冰儿看到车的车帘似乎微微挑起了些，可她也没敢细看，赶低下了。

芙蓉缓缓抬，心中翻涌：“‘只知一笑能倾国，不信相看有断’；‘早知今日长相忆，不及从初莫作双’，字字句句，不正是你我的写照？胤禛、胤禛，为何这么苦自己，你对别人狠，对自己却更狠。难不能放了你自己吗？”

“上车，秋夜了，外面凉。”声音低沉，略带着一丝颤动。

看到芙蓉的神，雍王爷轻笑一声：“你别用这神看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他现在在里，日也不好过。况且我，我也不愿让你一个侍卫的妻，太委屈了。只要你，我可以帮你们的忙。好男儿应有鸿鹄之志，总是个侍卫，即便是皇

刚走没几步，后面响起一阵蹄声，冰儿回一看，一行人十几匹，护着一辆车赶了上来。她一看这阵式，就猜到来的必定不是一般人，她连忙示意老王把车靠边，让路来请人家先过。

双黄鹄，两鸳鸯。迢迢云恨难忘。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这倒是个新鲜句，虽也有几分理，却要看是对什么人，什么事。有些人有些事，在心里烙上了印，想抹去除非连心一起摘了。”

“学画眉细细长。芙蓉斗新妆。

芙蓉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怎么突然关心起阿思海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对我已经没话说了？这阙词真是我们的写照。我就不信，你能忘了我。”胤禛说。

芙蓉听了苦笑，真是速则不达。冰儿只得下了车，跟着老王走在车边，老王慢慢赶着走。

冰儿看到他们已过去，正要让老王继续赶路，却吃惊地看到本来已飞驰过去的车突然停了下来，那车边的一个侍卫翻下，低躬腰贴在车窗前听里面的主吩咐了几句，然后向冰儿他们走来。

只知一笑能倾国，不信相看有断。

此时芙蓉早从车窗看到了刚才的情况，她让冰儿挑起车门帘，看着那侍卫走上来，向芙蓉打了个千儿说：“给淑仪请安，才是雍王爷的侍卫。我们主刚才认了你的侍女，就停了下来。主让才来问问，是不是车坏了，这么晚了，街上不安全，淑仪离家还有一段路，请您移步到主车里吧，主说送您回去。就让您的侍女和车夫把车慢慢赶回去就是了。”

“王爷，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加以时日，您会忘怀的。”芙蓉淡淡说。

芙蓉皱眉，她不愿听这么绝对的话。可她也知，胤禛是说的得到的人。

“哎——”他幽然一声低叹，一字一句慢慢：

芙蓉抬看了看不远停着的车，知他也在车里看着她。今天千躲万躲，还以为能躲开，却没想到居然在回家路上相遇了。拒绝他，是芙蓉第一个反应，可依他的脾气，既然说了，这车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芙蓉不由耸耸肩，何必扭作态，当着这么多人，要是过分了反而让人心生疑惑，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