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带我去”
“我刚才在路上,看你跑过来,所以也跟着过来了”天情回答
“我忍”以央对自己说
忤作此死已验好
“怎么了?”趴在桌上睡觉的以央睡朦胧的问。都怪那个天情,把床霸占了。自己每天晚上也睡不好,只能在衙门里补觉
一件事情结束,也代表另一件事情的开始。
“少来”一把推开天情,以央往前跑去
“有人死了,怎么回事?”
“又有人死了”
过来以央报告
到了案发现场,只见忤作正在检查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