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杀人才能关，我不如回到肃州城，将这姓鲍的杀了不更好？对了，这个姓鲍的为人怎样？”

那人吓得再也不敢声。

“我才不在乎这些山贼、土匪。走别的路，姓鲍的就不会派人来追杀我们了？”

“不行？”

他们在用饭时，便听到一些客人议论肃州城发生的一件大事：一位武功极的怪病女侠，打伤了肃州卫守军监军大人鲍公公的侄儿、称霸一方的冷面君。冷面君回去后向鲍公公哭诉，鲍公公大怒，便下令关闭城门，在城内四搜索捉拿这位怪病女侠。

“那我们怎么办？想过关，只有杀人了？”

有人问：“这事怎么扯到冷面君的上了？”

“看来我不杀他不行了。”

“这个我不敢说了，但姓鲍的恐怕也会飞传各境的关卡，注意你的现。”

有人说：“打得好，这个冷面君，心特别黑，手段也十分残忍，欺男霸女，不知玷污了多少人家的闺女，该有人教训教训他才好，要是怪病女侠杀了他更好。”

“好，我们找一地方住下，你等我，今夜我城行事。”

西峰是肃州城西南方向的一个小镇，再往西南方向而去，便是肃州风景秀丽的文殊山了。每年都有不少善男信女，前去文殊山烧香拜佛，还神许愿。文殊山附近还有一石窟，也是佛教的一个胜地。

小风睁大了双：“你真的要城去杀了他？”

“喂，老弟，这话你可以在这里说，千万不能在城里说。要是让鲍公公知了，你老弟准备叫家人为你收尸吧。”

鲍公公正是崇祯边的一个太监，派来肃州监军，又怎不将肃州一带得七八糟？幸好镇守肃州、甘州一带的将领们，不但骁勇善战，对这些太监们，是明服暗不服，甚至是奉违。加上远距京师万里，调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行军打仗方面，本不理睬这些所谓的监军太监。幸好这么一来，李自成、张献忠他们大中原，却从来没有来过这一带。肃州一带，几乎成了神州战的一块世外桃源之地，连吐鲁番等西域国，也不敢来侵犯。

小风说：“我在肃州不到半个月，只知他是一个惹不得的恶少，哪里知他这般的坏？害了这么多的少女？”

“不不，他的监军府第守卫十分森严，更有武功十分了得的手贴护卫。你又不熟悉他府中的情况，不知他夜里睡在什么地方。就是你找到了他，他的护卫也会拼死与你相斗，而他早已跑开了，你能杀得了他吗？到时城里的大批军围来，万箭齐发，你走得了吗？”

“十个太监九个半都是怕死之徒，尤其像他这样的边关大员，他的命看得比任何人都值钱，没有不怕死的。但你千万别真的杀了他，不然边关就大了，会累及不知多少无辜士兵和百姓的生命。同时，你也不能以真面目现。蒙了面孔行事，就是失败了，他也无法绘图通缉捉拿你。”

“他不怕死呢？”

“除非你能不动声，一下现在他面前，以死威胁，叫他收回军令，让我们关。”

“你真的要这样？”

本来崇祯登上皇帝宝座之后，将太阿倒扶的魏忠贤剪除，并清除了魏忠贤所有的孝贤孙，百姓为之呼，百官弹冠相庆。这个崇祯皇帝尽有雄心壮志，整治吏政，可他生多疑，中了清人的离间之计，将镇守边关的大将袁崇焕杀了。最可悲的是，他又重蹈明朝历代皇帝的覆辙，任用宦官，派这些宦官到任监军、监政。

“那得绕一个大弯，不但远，而且路非常崎岖难行，同样也有一些关卡，只是没有嘉峪关这么多重兵把守。沿途没有什么可供住的地方，甚至还会碰上人、山贼、土匪。”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彻底了结这件事，我可不想像老鼠一样躲来避去。”

“皇帝派来的太监监军，还有好的吗？我听人说，这些不是男人的男人，都是一些不学无术之徒，除了一副才的本讨好皇帝外，什么也不会。就是当地镇守边关的一些将领，也对这个姓鲍的十分不满。只是皇帝信任他，无可奈何罢了。”

急着赶路传送命令。恐怕命令传到了那里，所有关的女，他们都会扣下来，宁愿捉错，也不会放过。”

“不知，似乎还没有捉到，要是捉到了，还关闭城门吗？我们也不用在这小镇上投宿住店了。”

“你要是不愿伤害守关士兵们的无辜生命，我们就别走嘉峪关，走别的路好了。”

“这里离西峰小镇不远，我们就到那里找一住下。”

鲍公公虽然不能调动边关上的大批军，但他却有一队心腹士兵，也豢养了一批江湖手，作为贴护卫。所以当地守军不能不听命于他，但也往往敷衍了事，不尽全力。

接近黄昏时分，小婷和小风以兄妹的份，在一间客栈投宿。因为不少的善男信女都经过西峰，前往文殊山，所以他们的现，不会引人注意。

“那么说，我们只有逃避，从另一境，此外就别无它法了？”

“那远不远？”

监军府的确是守卫森严，不但府外四周不时有士兵巡逻，就是府内每门，都有人守着。尽现在已是二更天，监军府内屋宇

有人问：“怪病女侠捉到了没有？”

有人叹了一声说：“怪病女侠没抓到，可苦了有记饭店的老板娘、店小二和怪病女侠住过的那间客栈的店小二，他们却被抓去了。”

“看来你老兄还不知，独龙早已成了冷面君手下的一条恶狗，走狗挨打，主人能不面吗？”

一更天过后，小婷穿上了一玄的夜行衣，闪飞窗外，消失在茫茫夜空中。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小婷便越过肃州城，现在城北监军府第附近一地，打量监军府第内的情况。小婷在江湖行走以来，第一次主动夜探权贵人家的府宅，不是老练的夜行者，心中实在没有什么把握。

小婷和小风听了相视无语，他们用罢饭后，便回房休息。小婷一回到房间，细细倾听外面没有人盯踪，便对小风说：“冷面君这么坏，你怎么不告诉我？要不，我早杀了他了。”

又有人说：“怪病女侠没有抓到，但有记的老板娘和店小二，却给监军府的士兵抓去问话了。”

“这样，那不是同样也要伤害这些士兵们吗？”

“是会有伤害，但能容易闯到境外，而且不会伤太多的人。”

小婷听小风这么一说，便说：“好，我城去杀了这个姓鲍的，就没有什么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