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军看得一愣，心里有些不忍，问：“你才刚刚中毒而以，为什么说自己就要死了？我中的毒比你，这不是也还好好的吗？”

尼苏的神如刀光一闪，迸狂的火：“你听着，我恨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恨这不公的世和命运，我更恨老天爷！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固然该死，而这世间从来就没有公可言，没有一个好人！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运会是这样？为什么那些蝇营狗苟的无能宵小能够得以善终，而我却要惨遭横死？难就为了让命运摆布，让老天爷戏吗？这狗娘养的命运！该雷劈的老天爷！不得好死的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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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军被尼苏晃得昏，连忙伸手去推，谁知刚一用力，尼苏便向后仰倒，看来的确是中毒极，连忙一把将他拉起来，苦笑：“老兄，我早就告诉过你，我闯来本就是个意外，如果你不是先动手伤了银钩，我又何必跟你动手？又怎么会闹得两败俱伤？这倒好，你还问我为什么！”

一边说，一边忽然伸手抓住了石军，神经质地大声：“你说，你说！究竟为什么？”

小，愤怒之下，竟然自站了起来，好在他的树又多又，这才勉支撑住，踉踉跄跄冲到石军面前，怒不可遏：“我杀了你！”说着用尽浑力气，挥动“双手”全力劈下，石军怡然不惧，索睁大睛，眨也不眨地瞧着，中尽是鄙夷不屑之意，却没有半畏惧之。

原来尼苏盛怒之下，想结果石军的命，却不料突然浑无力，似乎元神的能量即刻就会消散一样，只好不断着气，原本已经十分吓人的面貌自从被弱“染”成蓝紫之后就更加难看，此刻他满的白的松针也已经脱落大半，显同样变得蓝紫的枯枝，却依旧怒目圆睁，更显狰狞可怖。

“你们来吧！全都来吧，我不怕你们！你们不是会趁人之危，恃凌弱吗？你们不是会颠倒黑白，栽赃嫁祸吗？哈哈，我就要死了，你们倒是来呀？”

尼苏狠狠地盯着石军，怒：“我怎么了？我就快彻底死了，你总算为你的小情人报了仇，兴吗？”神里满是仇恨、悲伤、愤怒、绝望…

“为什么？这就是我的命！”尼苏暴喝一声，睛几乎要滴血来：“为什么！我一生与人为善，从没伤害任何人，为什么不容于同类？我被自己的族人无辜害死，想替自己讨个公，这没错吧？可为什么却又有你这个混小跑来捣？非要置我于死地？为什么？为什么？”

自古艰难唯一死。石军嘴角勾起一丝苦笑：看来我还是不能免俗啊。

“我好恨！我为什么没有早一发现你们的面目？我为什么会被这些卑鄙的小人蒙骗？我为什么不能把你们全都杀光？”

“你这样看着我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谁都不怕，连老天也一样。你这个不长睛的贼老天，我就要死了，你这下满意了吧！”

石军自知必死，又看见尼苏此刻神灰败，一脸的落寞失意，不知在想什么，忽然间有些意兴索然，觉得前的这家伙也没有刚才那么讨厌了，甚至看上去还有那么一可怜，当下轻声问：“喂，你怎么了？”

尼苏元神受损，看就要形神俱灭，心中早已是悲愤难挡，他满腔的怨毒压抑得太久，此刻终于像决堤的洪一样涌而，当下怨天恨地，破大骂。

谁知等了半天，尼苏的“手”也没有落下来，不由得大奇。

山中忽然静了下来，只听到两个人的息声。

刚刚坐起，就觉浑疼痛不堪，低一瞧，心里一沉…原来不知不觉间，他肤上原来的淡蓝已经了很多，猜想自己一定由于中毒太，无药可医，已经走到了阎王殿的门，忽然间有万念俱灰的觉，这觉既便是刚才面对尼苏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反而现在却冒了来。

尼苏本就没有听见石军的话，神经质地摇晃着，嘴里咬牙切齿：“我好恨！我恨！我恨啊！”石军摇摇，有些怜悯地看着他：“何必呢？你恨来恨去，又有什么意思？”

他中的神采此刻已经渐渐黯淡了下来，但他的骂声却在不断地着，一时间，山里嘶哑的叫骂与回声织成了一片音波的狼，到了后来，石军本就听不

尼苏的骂声源源不断、滔滔不绝，矛先是对准了那些当年杀害他的族人，而后又对准了不公的命运和世，骂着骂着，最后竟然变成了对天地万的彻底批判和烈控诉…

石军休息了一会儿，觉稍稍好了，见尼苏忽然神情萎顿，不再要打要杀，于是背靠着山，勉力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