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帮忙，从满是灰尘的书架下摸一张纸来。仔细一浏览，果然是那一沓资料中的一张。

吴聃撇嘴：“你放不臭啊难你长的好看放就香啊”

吴聃说：“这我哪儿知。方良的下落，猎灵局能查到么”

“其他的可能都被人拿走了，但是那个人落下一张。”我反复看着这张纸说。

赵羽将那张纸从我手中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突然举到鼻端嗅了嗅，半晌后说：“这纸上有一奇怪的气味儿，你们觉察没有”

“吴叔，你说有没有这可能。”赵羽沉：“有人用这特殊材质的东西，写了字在那几张纸上，给方良看。由于这些材料能贯通幽冥，所以方良能看到，但是我们看不到。”

吴聃：“你们俩注意，对那彭加木什么的别透什么风。如果他有嫌疑，也别打草惊蛇。当然，咱们也不能因为这儿疑就怀疑人家，说不定是你们猎灵局的纸张材质太奇葩，上面有这些成分。总之，先暗中观察吧。”

阮灵溪皱眉：“吴叔你行不行啊，这么臭。”

我凑过去闻了闻，除了一纸张的气味之外，没觉到其他的气息。

“哪儿呢你”我四下一看，没找到阮灵溪。低一看，见阮灵溪蹲在地上，伸一只胳膊往书架下找东西。

我恍然：“你们的意思是，彭加木写了字在纸上，故意给方良看，威胁他，让他承认自己是偷了玉佩的凶手可是方良是个鬼差，他还有什么好被威胁的”

吴聃：“很有可能。”

“哎，你们来看，我找到一张”阮灵溪的声音传来。

我皱眉：“没有其他的分，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有问题。”

“你们鼻都属哮天犬的吧”我苦笑：“怎么就我没觉得有异常”

吴聃闻言，接过去凑到鼻前嗅了嗅，：“确实一味儿。是什么呢，好像有熟悉。”

吴聃说：“你师父我天生异禀。虽然说没有，但是鼻特别灵。你闻不，是因为是凡人的鼻。而小赵质不同，自然对这些材料有所应和察觉。这三样东西，是能沟通幽冥的材质。也是很不常见的东西。”

赵羽说：“一时半刻查不到，他毕竟不是人类。不过，通缉令都已经发了。”

我吃惊：“师父，你是怎么闻来的，为什么我一儿没这觉”

吴聃说：“就在刚才我凝神细想的一瞬间，我已经有了灵，想来了。可惜太努力了，就憋一个。嘿嘿，不好意思。言归正传，这纸上的气味，有犀角香，鲛人骨，沙曼珠华的香气。其他的，还不知。但是仅仅这三样，就不简单。”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声清晰而悠扬的“噗”声。随即，一恶臭传来。我跟阮灵溪和赵羽纷纷捂着鼻往后退了退，只剩下吴聃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中午吃得有儿多。”

吴聃沉半晌，用手指着太，皱眉沉思：“别说话，让我好好想想这气味是什么。”

书店都翻了一遍，垃圾桶，附近的垃圾桶也都翻遍了，愣是没找到。

“那说明什么呢”我说，举着那张纸看了看，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反光，却也看不所以然。

我们只好沉默下来，等吴聃冥想的结果。四下突然安静下来，只能隐隐听到窗外树枝上虫的鸣叫声。

阮灵溪凑上来看了半晌，说：“普通的一张纸，上面什么也没有啊。”

我苦笑：“师父，别纠结这个问题了。到底想到什么没有”

我叹：“可惜了，要是小幂还在，也许能帮忙找找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