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归盛却也很清楚人跟御灵的渊源，所以才会犹豫地望向后者。

但柳心昂却依然能把吩咐的吻，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好像理所应当一样，当然是因为后御灵的撑腰了。

归盛额登时冒汗来，目光在凌萧上转转，在柳心昂脸上瞅瞅，一时却是好生难以抉择…

这番话已经是他难得的客气了，不过仍是习惯地隐隐带了几分威胁的吻。也算是本难移了。

人却只淡淡望他一，不动声地：“尊驾喊我人便是。”

柳心昂把目光移到了归盛上。

柳心昂想不个究竟，只好压下心的疑惑“友，我御灵找归盛宗主有些事情，有得罪之，还容日后再向友赔罪。”

其实他犹豫的最关键症结是，为了凌萧，得罪御灵，究竟是否值得呢？

不过人这下，却又不肯开了，只负手而立，不置可否。

比起宗门实力，即便土妖宗在刨除御灵之后，在周边范围之内足以排前三。但以这样的实力，放在天下七大宗门之一的御灵面前，却也依然什么都不是。

不独对御灵之外的人傲气，就连御灵内，能被他看的也是寥寥无几。

为已经步了金丹后期，可谓是惊才艳艳。甚至不少人都判断，柳心昂他也是御灵内，极有希望破丹成婴的几人之一。

但是，与柳心昂相对的，人的份地位，无疑要更重一些。这已经不是他敢不敢得罪的问题，而是他本不想、本不会得罪！

柳心昂登时语。

而且，御灵近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他当然也很清楚。申永想要把凌萧留在宗门内的打算，他自然不会不知。

归盛有些摸不准人的意思，一时也不好开。

竟是一副吩咐的吻。

只是论起修为来，凌萧比他也仅稍差一些；而若论起实力，可还难分下。再加上又并非有求于他，怎会在他面前委曲求全？

其实论起真实修为来，归盛丝毫不在柳心昂之下。即便柳心昂潜力更大，但潜力毕竟只是潜力不是？真正修炼到那一步之前，依然什么都不是。

一开便是令人不喜的斥责的吻，他的狂傲也可见一斑。

难免就让他也养成了一份傲气。

柳心昂自然是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的。

“人？”

柳心昂虽然傲慢了一些，却也绝对不傻的，归盛和人之间的微妙关系，他当然立刻便意识到了。不由眉一皱，望向人。不过虽然人跟他们御灵有些渊源，但柳心昂年岁较小，却是不大清楚的，也没能认人的份来。

如此一来，饶是以他的倨傲，一时也有些理屈词穷的觉了。

从他的本心来说，虽然柳心昂狂傲了一些，但看在御灵的份上，他也依然不愿意得罪后者。

却说他迎面撞见凌萧之后，只微微一怔，立时便认了凌萧的份，当即皱眉说：“你不是要去我御灵，求见我主申永师兄么？怎的会在这里？”

其实不只是他，单论这个名号的话，一旁的土妖宗宗主归盛，也是没有听说过的…

所以归盛不由望了人一，面现犹豫之。

凌萧跟他们御灵可没什么隶属关系，会现在哪里，哪儿还用得着向他们御灵禀告不成？

所以凌萧当即不动声地回敬：“敢问柳友，我为何不能现在这里？”

所以归结起来，归盛犹豫的，不是人跟御灵之间的选择；而是凌萧和御灵之间的选择…

所以柳心昂也收起了几分狂傲，向着人试探：“这位友有些面生，却不知可否请教名讳？”

不过很自然的，好，资质惊人…

这份评价可谓极了。但以他这样的年龄，就能修炼到金丹后期，却也着实无人敢否认他的潜质…确实大有成婴的希望。

归盛的目光在人、凌萧、柳心昂三人上转了大半天、犹豫了大半天之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开说…

既然占不到什么理，柳心昂便扭转向归盛“归宗主，我正要找你，随我过来。”

当然，他的神识修为过人，虽然不知人的份，却也能够从神识的探测中，觉到后者的不可测。再加上要借助土妖宗的关系，所以自然也不大想得罪人，这个明显和土妖宗关系非浅的人。

人却始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