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僧人：“这是个希望，可也仅仅是个希望罢了。第一，我们要找到最纯的渊之力，就必须无尽渊去获取，而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我们能去，还商议这些什么？第二，找到这样质的修行者，莫说没有，就是有我们也找不到。这就好像渊兽都知自己有个对应人，但是想找到对应人哪里那么容易。”

布衣男嗯了一声后问隐修：“还能看来什么？仔仔细细的看一看，然后还要把这些尸送回去。不能让渊兽知我们可以把尸带来，因为现在神木大阵已经开启，渊兽以为没有人可以。一旦他们知有办法的话，可能会发疯。我们现在暂时没有打赢这一战的把握，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隐修了：“这个人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这些渊兽者的尸我刚才也看过，是一绝对不应该存在的质。。。不只是这些渊兽者，应该是所有的渊兽都是一不该存在的质。因为这质，本就是个悖论。”

黑袍男人问。

之前几个人神里来的希望一瞬间都消不见，老人叹息：“也只是一个期望而已，不过这法或许真的可行。找到渊之力淬炼这个人的，让其适应无尽渊的环境。然后倾尽所有力量在他内的空间里存储，等到他去的时候就有可能战胜所有的渊兽者，最终摧毁那些东西。虽然我们无法确定摧毁那些东西之后渊兽是否还活着，但最起码不会再产生新的渊兽了吧。”

就连那个抬看着天空的黑袍男人的视线都从天空上收回来，看向那个人的尸：“换个方位，我们不适应无尽渊的气息，不多大的人去可能都会被制约，以至于被杀。要么被渊兽所杀，要么被环境所杀。可是如果一个大质的修行者，能够承受渊之力，而且内能够开创空间。。。”

“这些渊兽要想在无尽渊里生存，也必须要保证这两。第一，是个死，第二，是个虚。可是你们看到了，渊兽是实打实的活，是实打实的实。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也就是说，这是变而不是改。”

白衣僧人也说：“我忽然也想到一件事。。。”

或许是听者有心，布衣男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显然变了变，然后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制造一些死且还是虚的东西。。。”

老人想了想，然后摇：“制造既是死还是虚的东西，或许能。但是制造和渊兽一摸一样的东西，绝无可能。”

陈羲懂了。

四个人都摇了摇，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自然很容易理解隐修的话。人类的修行者再大，其能力也挣脱不开改这一个字的制约。而神不一样。。。

“什么意思？”

隐修继续说：“所以我们无能为力，渊兽不是基于这个世界而改来的东西。哪怕它们是人类邪念的产，可还是变来的而不是改来的。以我们的能力，没有办法制造和渊兽一样的东西来。”

他解释：“神和我们的区别是什么？我们可以改造某些东西，比如我们可以把一块石变成雕像，这是该。但是我们能凭空变来一块石吗？不要说自己开创来的空间里随便能有什么，石也行。可那还是变，基于这个世界已经存在的东西的变。如果这个世界山没有石，我们能变石来吗？”

布衣男却摇了摇：“哪有那么容易，首先找到这样一个人就是天方夜谭。就算你我修为不错，要想在全天下寻找这样一个人，基本上没有可能。而且，这样的人到底存在不存在，你我都无法确定。”

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哪些渊兽者的尸上，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脸变化。

隐修暂时忘记了他对这个黑袍男人的鄙视，接过来说：“那么在这个人的内开创来一个空间，存储绝对力量的修为之力后无尽渊，是不是就能破坏掉那些导致产生渊兽的东西？”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不知，他不懂。

隐修：“要想无尽渊，首先要保证是的是个死人。不但是个死人，还得是虚。传闻之中世间有鬼魂，可是你我谁见过鬼魂？若是说有些前辈大修一缕神魂不散这有可能，但是鬼魂之说，纯属无稽之谈。对人类如此，对渊兽也是一样的。”

白衣僧人和老人同时了：“可行。”

当然，记录下这一切的族长的祖先只是看到了布衣男这样的改变听到了他这样的重复，可是族长的祖先也本不知当时布衣男想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有那样反常的反应。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记录下来这些，却无法理解那些修行者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