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准备告辞。

陈羲：“你不懂，这是面！”

他玩的睛发疼，都舍不得停下来。

这次是苦十九叫住了陈羲。

苦十九显然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变得郑重起来：“是的，这不是换，这是给予。这是我愿意给你的，就算你给我一双睛如果我不愿意我还是不肯给你。”

苦十九认真的问：“我需要拿什么还债？”

苦十九摇笑：“那个人和我一样，他也没有睛，但是他可以看穿整个世界。也许正是因为我是个瞎，所以他很多事的时候都不避讳我。他原来就生活在北蛮人的落里，看起来地位很很。我每次都是偷偷的去见他，虽然我看不到但是能觉到他的帐篷里总是有一些很奇怪的人。。。或许本就不是人，因为那些东西给我的觉很飘渺。”

陈羲动手将剥下来的皇族异的以【盘龙剑】切割，以皇族异的发为线补了一件甲递给苦十九：“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好的连我都嫉妒了，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帅气还好心的人帮你呢，照禅宗的说法咱俩上辈一定有什么可歌可泣的故事，而且我是负心的那一方吧。。。”

他继续说：“那个人称呼这些飘渺的东西为鸦，而鸦称呼这个人为首。。。他好像永远是那么安静，哪怕是在说话的时候也显得那么安静。他告诉过我他和我一样都是瞎，但是我经常能听到他翻书的声音，所以我总是不理解，一个没有睛的人是怎么看书的？我曾经问过他，他说当一个人大到可以全上下任何一个地方知这个世界，那么哪怕睛是吓得，但是所有的东西在脑里还是清晰的，和睛看到的一摸一样。”

藤儿呸了一声，算是回答。

“相遇便是缘分。”

陈羲的脚步一顿，然后摇却没有回：“这不是换，我给了你一双睛让你重新看到世界，所以你觉得可以告诉我一些我迫切想知的事，这样你心里就会安生些？别那么幼稚，这不是换，事实上这是给予，我给你的东西。你想换就换？你想还就还？”

“后来我求他传授我如何知这个世界，他似乎也很无聊，开始教导我怎么使用神力。我有太多次被欺负几乎被打死的经历，他只是任由我的骨自动的去愈合绝不预，但是他会给我吃药，让我的变得更加灵活。在我看来，他就是神。”

“只是。。。”

苦十九睁开，再闭上。睁开，再闭上。他此时就好像一个弱智白痴一样，乐此不疲的玩着连三岁孩都不会玩的游戏。闭上，我得到了黑暗。睁开，我拥有整个世界。

陈羲对他抱了抱拳：“你没准会在北蛮族的族王大殿里招待我呢，何必自己酿酒？穿着王袍的你，看起来肯定比现在的你好看些。当然你这么丑，也好看不了多少。”

藤儿忍不住摇：“你俩真累。。。”

陈羲拉着藤儿起来，两个人并肩而行：“你说我的这些事像不像一个圣人？我现在都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圣人胚。”

“我想告诉你关于那个人的事，关于鸦的事。”

陈羲认真的回答：“一壶老酒，一盘熟。”

苦十九顿了一下：“我能觉的来，他从来都是不开心的。似乎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让他开心起来，他的气息总是那么沉。我问他你已经是个首领了，为什么还不开心。他说他不是首，他只是一个反抗者。我问他反抗什么。。。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回答了我一个字。。。命。”

帅气，女的很丽。

苦十九使劲了：“是啊，那叫苟且偷生。”

苦十九脚步微微一顿，然后语气有些奇怪的说：“我还以为你会劝我放弃仇恨，珍惜好不容易得来的睛。这双睛看世界真的很清楚，清楚的让我有一眩。有那么一个瞬间连我自己都动摇了，我忍不住去想我已经拥有睛了所以就不要再去争别的，安安静静的踏踏实实的活下去就够了。”

陈羲撇嘴：“那是放啊，仇恨就是仇恨，被人夺取了就是被人夺取了。当然要他妈的抢回来啊，当然要他妈的杀回来啊。放下就是自在这样的理在我看来比什么都扯淡啊，有仇不报那不叫自在活着，叫苟且偷生。”

苦十九了：“也不知多少年的酒才算老酒，我回去之后就开始学酿酒应该还来得及。”

陈羲自己笑起来，把皇族异的成的甲抛给苦十九：“穿上这个东西，你活着走回北蛮不成问题。等我有一天真的会闲下来的话，就去北蛮找你收债。”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