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姿雅笑：“不用问，她肯定是喝清。”

“是吗，”洛南轻轻一笑，目光看着林姿宜“告诉你一个理，是丧失自己。当然，恨也是。作为修士，就不要有这两情。”

陈原冉再次验了一把全骨粉碎的痛苦。

“走吧。”洛南对林家妹说。

第二十次。

林姿宜的目光空冰冷，抬脚迈过陈原冉的，跟上洛南。林姿雅既同情又嫌恶地看了陈原冉一，踮着脚尖绕过他，追上洛南和。

林姿雅找了间茶馆。

洛南淡淡地回答：“他开车撞死了我的父母。”

洛南仍然到疲倦“女士优先，问你。”

服务员走后，林姿雅吐了吐：“那人真惨。他是怎么得罪前辈了？”

…

洛南一行人渐行渐远。

“人家才不是为了什么家族的命令，”林姿雅波漾“像前辈你这样的人，想不喜你是件很难的事情。”

林姿雅心中一寒，勉笑“这样他还真的生不如死。”

回到车上，林姿雅默默地发动了汽车。盲目地开了一会她才问：“前辈，去哪里？”

“那我来杯龙井吧。”

“不，”洛南认真地纠正“本没有所谓的生不如死。生就是生，死就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陈原冉希望自己死掉。

林姿雅到好奇：“前辈你到底让他看到了什么。”

“求…求…求你！”他已经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事实上，他很奇怪自己还没有疯掉。

“修士，本就是要超凡脱俗，不再为人。”洛南淡然说。

被那辆大货车碾压了一百次，濒临死亡了整整一百次，他觉得还是疯掉了更好，至少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

林姿宜也倾听的表情。

可是不会。

“可是，”林姿雅有些茫然“如果连和恨都没有，那还是人吗？”

洛南疲惫地闭着睛。连续100次将陈原冉拖幻境，对他也是不小的消耗。最后关，他还是将手伸袋，握住一颗上品灵石，不断地取灵机，才撑了下来。“随便找个地方，喝东西吧。”

“我让他经历了一百次车祸而已。”

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贵宾室里，趟在贵宾室的瓷砖上，满脸泪，浑漉漉地像刚从里捞上来，浑散发恶臭，下有火辣辣、绵绵的东西。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十次。

第一百次。

每一次痛苦都那么清晰，而清楚地知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撞成泥，那恐惧反而加重了痛苦。

邓月欣惊呼着扑向陈原冉：“陈总！陈总！你怎么了！”

“你不需要勉的，”洛南瞥了她一“家族的那些要求，你完全可以不听。”

服务员来单的时候，林姿雅要了一壶茶。“前辈你呢？想喝什么？”

第三十次。

林姿雅痴迷的目光：“好有理。”

他以为这痛苦能变得习惯。他以为自己的神经会变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