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段逸风拍了拍膝盖上不存灰尘“你给我跪下,当着这么多人面,磕认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段逸风定定看了她半响,良久才缓缓扯开薄,轻勾:“原来这几条路,你都不喜呀?”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作孽不可活!
“那如果拍满五百了呢?”青好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