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磨菇说一分钟休息时间的瞬间，苏亦凡的神放松了一丝，一分钟时间至少足够恢复力。

磨菇追击了十几下，发现苏亦凡依然不肯放弃后，动作陡然顿住，看着上已经多了五六伤的苏亦凡，神依旧冰冷。

磨菇的话在后半段猛然一转，苏亦凡就看到她的脚步一错，又一次现在自己面前。

区别很明显，杀人和伤人，本就是两个不同概念层次。

真正的恐怖片应该是磨菇这个女人。

就这样要死了吗？真想听张瑶再唱唱歌…

磨菇冰冷的声音让苏亦凡从纷杂的思绪中回到现实。

再见往往意味着再也不见。

可惜苏亦凡终究不了解磨菇的习惯，他也正是容易相信别人的年纪。

见苏亦凡死死盯着自己，磨菇也不在意，她将匕首放在自己面前了气，冷声说：“小朋友，既然你能躲开我一招，我就给你一分钟休息时间——不过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所以你还是死！”

磨菇一击得手后没有停歇，手中匕首仍是不断在空中划弧线，打算继续在苏亦凡上划更多伤。

“好，我成全你！”

那么再见，这个世界。

…

…

“没有了吗？没有的话我就动手了。”

苏亦凡望着磨菇，咬着牙一言不发，此时他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刚刚建立起来的好世界观从被追杀开始，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就轰然坍塌。现在的苏亦凡只是觉得很悲哀，也有遗憾。

这一次磨菇的动作更快更凶狠，匕首闪光的同时，动作已基本完成。苏亦凡本能地拧了一下脖想要缩避开，可惜念跟不上动作。只受了欧拉一段时间训练的比目光和思维都更迟钝，无法完成他的预期动作。

苏亦凡一生中受过最重的伤也无非就是跟人打架的鼻青脸，像现在这样被划了好几刀的情况他梦都没想过。心中的恐惧终于是彻底击溃了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苏亦凡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觉着伤的疼痛和内心的绝望，瞪着睛望着磨菇。

刀锋实在太锋利，划过之后差不多有两三秒钟，才有血渗。

想告诉苏小轻，她真的是自己的女神，永远都是。

想对杨冰冰说一声谢谢…

站在一旁一直看着的混血男阿利仿佛见不得这场面，叹息一声扭过去。

全神贯注的苏亦凡很希望自己也像无数电影故事里的主角一样，来个潜能大爆发之类，然后奋起解决前的劫难。可惜刀光只用了一刹那已到前，自己连个爆发的机会都没有，那匕首的锋刃已划向他的脖。

想…

嗤啦一声，刀锋划破外，划开肤。苏亦凡只觉到自己肩膀上一凉，接着一痛意在右肩上凝成一条线，缓缓蔓延开。

苏亦凡的骂声让磨菇脸se一凛，本就冰冷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

再见，好的生活。

也许欧拉说得没错，在绝对大的武力面前，一切智慧都有极限。

遗憾好多，可是也只能再见。

想跟程馨说一声我喜你。

磨菇的动作简单直接，跟苏亦凡以前遇到的任何人都不同。

再见…

磨菇的动作再一次如残影般扭动，她手中的匕首在夕下依旧闪着温的光。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格斗技巧或是杀人技巧，磨菇的动作迅速而准，类似跃般的步伐一定是经过千锤百炼。苏亦凡只觉得自己前一，那把带着温反光的匕首又袭向自己！

苏亦凡闭上睛，他这一次真的放弃了。

那极限就是…暴力可以让智慧死亡，而智慧未必能迅速地遏制暴力。

苏亦凡的心情终于跌落谷底，他知这次自己可能真的无法幸免，不会有奇迹现了。

“小朋友，你不错。”磨菇冰冷的声音一如既往，真让人难以想像她刚才居然还笑过“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留一句遗言给你想告诉的人，但我不保证会带到。”

想见妮尔一面…

再见，亲的朋友们。

苏亦凡恶从心起，对着磨菇破大骂：“废你妈话！要动手快！”

匕首再临，犹如无法抵抗的命运之光。

已陷绝望中的苏亦凡仍是不肯放弃，忍着痛努力避开磨菇的追击，一边后退一边连带爬，狼狈中仍是被磨菇的刀锋划中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