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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青衣、彩衣、乌衣、灰衣童子罗列的队伍,直走到船上去。
船上早已有四名男女等候着。
“南海帮海鳄!”一名瘦弱的孩童大声叫着。
“南海帮海鲤。”一名娇媚的女子嗲声唤着。
“南海帮海鲸!”二名高壮的汉子高声喊着。
“南海帮海鲨。”一名精瘦的男子低声说着。
四人一同对唐珂罗和江羽寒行礼:“见过少帮主!”
“什么?你是南海帮的少帮主?”唐珂罗讶异地问江羽寒。
“不,不是我!”他还是笑。“南海帮的少帮主是你!”
“我?怎么会是我?”怪事一桩桩,几乎要令她招架不住。
“少帮主,这是帮主留下来的信。”笑盈盈的海鲤将信柬拿给唐珂罗。
她由于惊愕过度,几乎拿不住信,江羽寒体贴地接过来,展信读道:
“阿罗吾儿,许久不见,身子无恙否?我和你妈知道你的状况,赶忙帮你找延命之方去了,爹娘创立的南海帮,你就帮着管管吧。有寒儿协助你,想必你定能胜任愉快。唐问天手书。”
她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就这样?”
“就这样。”他将信拿给唐珂罗。
她读过一遍之后这才表定许多,不禁想起多年前他教她识字的往事,心底一片柔情。转身对南海帮四大舵主说:“你们,可不可以让我静静想一会儿?”
四人会意,识趣地离去,留下江羽寒独对唐珂罗。
人都走干净之后,唐珂罗先是哽咽两声,后来再也撑不住,哇地放声大哭。
“我…我想我爹爹妈妈呀…五年不见了,他们还是这样任性妄为!都不为我想想,难道他们一点都不在乎我、一点都不想我?为什么连见一面都不肯,还叫我做什么劳什子少帮主,我才不稀罕咧!”
唐珂罗气得双足跺地,眼泪如那滔滔海水般汹涌来袭。江羽寒见她如此,猛然想起她扮演无忧郡主时的模样,又是疼惜又是安慰地搂住了她。
“阿罗,师父也是为了医治你才如此,他们的性子你也明白,来去一阵风似的,谁也抓不着。但你可知道,他们曾偷偷来瞧过你,也很担心你的身子,怕见面彼此伤心,所以干脆不见,这你可了解?”
“果然是我爹娘的作风!”她在他怀中破涕为笑。
“所以阿罗,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他说着说着,声音也哑了。“为了你爹娘,也为了我…”
“羽寒…”她情不自禁抱住他,眼泪沾了他一身。
海风强劲,呜呜吹着风帆,催促着他们往前方而行,不再回头。
两人相拥的当儿,浓烈的花香伴随海风逼来,他们同时浑身一震。
“阿罗,你好大胆子,竟敢诈死愚弄我!”
高高的桅杆上立着一条血红的身影,正是令人闻之色变的销魂宫主。
“宫主,珂罗已非销魂宫人,您又何必苦苦相逼至此?”她毫不畏惧地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