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威尼不禁爆笑。“法德，你可真会见风转舵啊！”小女人哼了哼。“苏威尼，这次怎么没把老婆孩带来？”

“母亲，您自己还不是替父亲生了十一个孩。”

“应该的，”法德再一次同意。“女人的嘴最不牢靠。”话刚说完，对面突然飞过来一块瓶碎片；法德反应极快的低避过，碎片砸在他后面的书架上。“对不起，母亲，我是说很多女人的嘴都不牢靠，当然，男人也是。”他一本正经的修正说词。

“我老婆又怀了，母亲。”

老七、老八还不能回来，不过老七的兴趣是经商，老八想教师。

小女人安静一下，然后叹气。

“啊！对了，说到国，专利法案通过了吧？”苏威尼也蹲在地上帮忙母亲捡碎片。“这样以后我们光是靠专利权就可以赚到建设国家的庞大经费了，父亲说石油会污染地球，能不挖掘还是不挖掘比较好。”

法德颔首。“我正在研究太能，那是最没有污染的能源。”

“不能先…”

“就是你正在研究的？”

“我哪知。”小女人没好气地说。

“是很奇怪，所以这些话绝不能在外面讲，只能在这书房里谈论。”法德同意：“如同这书房里的书绝不能拿书房外，想看的人只能在这书房里看。”

“十七世纪到十八世纪初，本来就没什么大气的东西可以给你享受。”

小女人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然后摇“法德和费萨尔的老婆也是，真是，你们怎么这么听你们父亲的话，”小女人喃喃嘟囔。“他要你们多生几个，你们就尽量生，嫁给你们萨伊德家的女人真可怜！”

“不能！”法德比费萨尔更决的否定。“你忘了吗？父亲说过我们必须仰赖专利权来赚取建设国家的经费，所以每一笔专利权都不能放过，这些将来要由老七负责。”

“因为母亲抗拒不了父亲的魅力嘛！”苏威尼调侃。

“那是不可能的事，”法德严肃地说：“你应该知，科威特、卡达、叶门、阿拉伯大公国和三分之一的沙特阿拉伯都已归属阿曼国土，现在阿曼已是全世界储油量最丰富的国家，当其它地区产油量告罄时，早晚要挖到阿曼来，除非我能先发明无污染能源。”

小女人白他一，然后转向法德。“刚刚那块碎片给我捡回来。”

“他们在哪里？”

“我知，”苏威尼又叹气。“我连老婆都不敢让她知。”

“唔，我想想…”费萨尔攒眉沉。“报纸，油灯，火柴…”

“也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拒绝不了他的要求。”

苏威尼叹了气。“也就是说，我可能享受不到？”

“已经开始动工设实验厂了。”

苏威尼低咒一声。“那我现在能享受什么？”

还有，他们都跟母亲一样聪明。

“不行，现在还太早。”费萨尔断然否定。“起码要再过七十年才能把电话『发明』来，电冰箱和冷气机更久。”

“大概吧！”小女人蹲在地上，懊恼地捡拾破碎的瓶，努力压抑把大儿抓来打一顿的冲动。“不过最小的两个还不到时间回来。”

“那之前研究的海淡化系统呢？”

“不是可能，是一定，除非你能活到九十岁。”

“西特拉在奥地利，扎伊尔在国。”费萨尔替母亲回答，一边从书架上一本书来翻阅。

除了最小的三个弟弟，其它人都已结婚生，而且跟父亲一样，他们也都只娶了一个老婆。

“我倒希望能先『发明』电话、电冰箱或冷气机来。”苏威尼喃喃。

“天哪，怎么都是这么小气的东西？”

苏威尼怔忡片刻“好吧！为了国家，只好忍耐。不过…”起，把所有碎片放到桌上。“你们不觉得我们讲的话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