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转了一下，找到时钟，这才明白，现在居然已经是凌晨一多了，她不禁吓了一大。

“很抱歉，你又不是不知这个候补对象既不甜也不火，压对不上你的味。”邹怀彦可以看得来她是在自镇定，奇怪，她居然会怕他？虽然她声声把上司的帽扣在他的上，但…她还是怕他。

“那──那个合作案怎么办？如果因为我而搞砸…”

他可以觉到手下的她浑僵不动，无法回话。

他站起来，她的瞳眸立即在柔光中轻轻一闪，双肩往后一顿，就像一只被拎回人类家中的小野猫，虽然难掩惶恐不安的心情，却又装骄傲地与人类对峙着。

“何况，现在都什么时间了，就算有人愿意任我随传随到，我也不愿意害人家在夜里奔波至此，只为了陪我睡一觉。”

这倒有趣的！他缓缓走近她，步步都令冯清惊慌不已。

他弯定住她，使她无法逃开。“对不对味总得试吃过后才知，不是吗？”他必须将声音压得好低、好轻，才能抑住笑意。

“没错。可是，你不能把我和那表里不一的男人相提并论。”他打量她，目光中又多了一兴味“话说回来，你最近是不是转运了？上司、属下为了你翻脸，而且还是两个外国人。”

“如果有两个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你会开心吗？”瞧见邹怀彦那双桃一弯，还举起手指摇了摇，她连忙伸手挡住他的话“你不用说，我知，如果连两个怪女人都搞不定，你就不叫邹怀彦了。”

“明白我的意思吗，冯秘书？你应当知，你的上司也是会挑嘴的。”他绝对不是要刻意伤人，而是，只有这说法才能解除她的不安。

拜托！她受山下裕之和佐藤建治那人青睐？她恶心、反胃得疙瘩都起来了。

他在床沿坐下，很理所当

“山下让你吃的东西里掺有镇定剂，你足足昏睡了四个小时左右。”易驯的名猫他养多了，不差她这只格独特的小野猫，他还是放她自由吧！

没叫你不抱上司的大，而去抱那些个日本败类的大。再说，你何必再找人来呢？我前不就有一个不错的候补对象吗？”

“你有这份心要帮我是很好，你要用什么手段去收集资料也都可以，但千万别莽撞地冲到第一线去拼命。倘若你一意孤行而了什么事，除了心里替你难过一下之外，我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为你作任何善后的动作。”

他，两手在袋里，微笑的看着她，心想，还是她了解他。

冯清低着，到有些难堪。她一向很自负自己的判断能力，也一向很清楚什么该、什么不该，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居然忘了她职务的本质，而这一还得透过她的上司提醒她，她才发觉。但邹怀彦醒她，并不是为了要让她丧失自信，而是要她好好的保护自己。

冯清盯着他，直到确定他是“无害”的之后，才说：“我查过山下的资料，认为他应该没有危险，我才约他见面的。”

“怎么查？查他的报导，还是透过同业查询他的为人？那东西能相信吗？”邹怀彦不想损她，但她实在是太过天真了。

“关于那件合作案成不成，我心里有数，要打日本市场本来就不简单，日本人若想跟我们合作也绝不会是为了特意提携我们。我们在欧洲的扎实商誉及众多据，都是他们考虑与我们合作的主要诱因，他们不会单凭一份调查报告就最后的决定。当然，如果他们脑迂腐，心不清、不明，那我也没有办法。”

“为什么不？关于你的报导，不都说你有貌。有财、风韵事不断，那不能相信吗？”

“被你搞砸了总比被你谈成了好。”邹怀彦沉着地说：“你派到我边后，接受过大大小小不同等级的助理特训，你应当比我还清楚，秘书担任的是辅佐者、是角、是影，永远不能忘了你的风绝对不能过主角，也就是你的上司。

“不过，常被骂成禽兽的男人，终究不是真的禽兽，他也会有想要和不想要的时候。”他放开她，后退两步，以免被小野猫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