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柳闻辞匆忙赶到，惊惧地看着已经动了杀意的颜清，他立刻下跪求情“陛下，还请您放过兄长！”但柳闻衣还是一字一句艰难地说：“陛…下…回…是…岸…”“不知恩的东西。”

他早已料到他此行凶多吉少，因此特意避开柳闻辞独自前来，若是可以，他只希望自己这唯一的弟弟能够活下去“兄长！”

蝴蝶，你想要谁活下来呢？”

这世间本就该是这样，他们终究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成王败寇，他既然成了最后的赢家，那他就有权力左右他们的生死。悔不当初、怨声咒骂又如何？终究还是要成为他手下的亡魂。

甚至都不敢叫她的名字：“茈…萝？”颜清不耐烦地轻啧一声，站起直接向他近，打算亲手了结他的命，但与想象中微凉的不同，手竟是一片，他低下，却蓦然睁大了睛。一个长相极为熟悉的少女拦在了他的面前。

他走上用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坐在至俯视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天空不见蔚蓝、不见澄澈，世间再无绿树繁、碧海青山，更无声笑语，每一都沾染了血迹，他勾起嘴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站在暗无天日的血境之中，像是看走灯一般看着一条又一条、不计其数的生命从他手中逝，他冷旁观脚下堆积如山的尸骸，世间万于他来说不过蝼蚁。

颜清不耐地看着他，鎏金的兽瞳渐渐染上了血红，他戾地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去陪他们吧。”他直接将柳闻衣扔飞了去，手虚空一握，轻而易举地碎了他的万年妖丹。

“阿清…”凌蝶儿的杏眸之中渐渐起了雾。她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妖域，究竟是什么？”妖域…究竟是什么？颜清恍然睁大了，看向镜中泪婆娑的凌蝶儿，妖域究竟是什么？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柳闻衣猛地吐一血，鲜血从他的七窍之中溢，他艰难地睁开看向柳闻辞：“快…跑…”脉寸断、妖丹碎裂，他已无力回天。

“陛下！”柳闻衣跪在他面前“该死的妖都已经死了。请住手吧。”“柳闻衣，”颜清冷冷地看着他“你也想忤逆本王吗？”柳闻衣缓缓闭上，绝望地说：“陛下，请三思。”

凌蝶儿怔愣地看着他，他在警告她：一双魂，终局必是自相残杀。“没关系，你不说也无妨。”颜清轻轻挲她的下，狐狸中杀机四溢“因为我会亲手杀了他。”

他周围的场景急剧退转，从九尾狐与黑狼倒地、黑雾钻他内那刻起，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颜清冷笑一声，抬手虚空掐住了他的脖，狐狸中满是杀意：“柳闻衣，本王杀的那群妖里，也有你的仇敌。”

双生之的共猝然断裂，柳闻辞悲痛绝地向他奔来，却忽视了背后足以毁天灭地的妖力。颜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别有用心的叛徒，全都该死。“柳闻辞！”一小的影不知从何突然窜了来。

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他的背后，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说便瞬间灰飞烟灭。柳闻辞失魂落魄地看着她消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