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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停在了长筒袜上沿的夹缝里。他把手探进松紧带里边,轻轻地抚摩着她,多么轻柔啊,今天他的**和以往就是不一样,她朦朦胧胧地想道。
说来也是,上次贾森和她**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刚刚过去的绝望的几个月里,她克制着自己,过着孤身独处的日子。她甚至觉得,他再也不会温情地抚摩她了。也许他那种撩拨人心的抚摩由于时日的迁移已经在她的记忆中淡化了…或许是科涅克白兰地的作用。
她接着想道,也许,他迄今为止没有像今天这样抚摩过自己是因为自己过去从来没有把他——也包括把她自己——挑逗到欲火冲顶的程度。她以前从来没有在上床的时候穿过X级的内衣,也没有在他的耳畔说过**的话语。在他们订婚以前,这一切都没有必要,因为贾森的情绪很容易被激发起来。而订婚之后,他每次都显得萎靡不振。
然而,还是在贾森的床上,今天夜里的他却能够让人感到顶天立地的男人气概,还有对异性的疯狂的渴求。她用自己罩在花边胸罩里的丰乳摩挲着他的胸膛,他则用手指不停地**着她,后来他抬起头,两个额头贴到了一起,他伸出舌头,濡湿了她的樱唇。他把她的头拉下来,热烈地吻着她,把舌头探进她的嘴里,他是那样的柔润、温情、撩人。
她头脑中蓦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吻过自己,今天他的手腕子轻轻一抖便把她的胸罩扣解开了,以前从来也没有这样过。接着他又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博取她更大的欢心。
布莱尔很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她当时怎么就一点也没有想到会是那样呢?
过去五年以来,布莱尔天天都在问自己同一个问题,还有好些类似的其它问题。那个人如此娴熟地、干净利落地剥掉了自己用于遮羞的内衣,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贾森的床上居然不是贾森本人呢?
在那个科涅克白兰地使头脑昏昏然飘飘然如梦如幻的夜晚,在整个**过程中,自己怎么就没有一刻清醒的时候呢?贾森床上的人明显地大了一圈,反应也更加强烈,对自己所有的渴望几乎是有求必应。
难道自己当时真的相信,当时扮演的那个风情万种的夜女郎角色重新激发了贾森非同寻常的男子汉气概?也许自己对贾森真的是一往情深,当时真的坚信自己能够治好他的萎靡不振?
如今她已经是二十七岁的人了,比当时年长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所以她知道了贾森的症结所在,他当时是不愿意承担责任。他答应和自己结婚的时候,已经把他自己置于进退维谷的境地,而在那要命的一夜之后双方解除婚约之时,他仍然试图掩盖他那逃出樊笼的感觉。
布莱尔感到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然后是一个男士的声音:"女士醒了吗?"她的思路被打断了。
布莱尔问道:"什么事?"
"请系好安全带,把靠背立起来。"对方说,"我们就要降落了。"
布莱尔按照机组人员的话做了,然后看了看与她隔着一个座位,靠窗而坐的那位旅客。她对那位七十岁的老人笑了笑,他们在飞行的前半期聊了很长时间。
他的外貌恰如其分地反映了他的真实年纪。他满头白发,白色的胡须修剪得轮廓分明,和蔼的褐色眼睛,淡蓝色密纹面料的西服,上衣的翻领上有一颗蓝色的扣子。真是位风度翩翩的绅士,飞机起飞不久,他还主动提出过和她交换座位。当时她虽然谢绝了他的好意,却深为他高雅的风度所折服。